最近处于一种变态的状态中。y说你一直都聪明得有点变态敏锐得有点变态苛刻得有点变态。y对人的洞察力一向是淋漓尽致丝丝入扣,但是这一次他的确是错了,以至于我可以给他一个大大的红红的cross。y说这完全不是我的错,我们之间隔得太远了,其距离绝对超过一条京杭大运河。事实上我在京杭大运河南端以西的一个以夏日高温著称的城市,而y在京杭大运河北端以东的一个冬季里被皑皑白雪覆盖掉的让人冻出鼻炎的城市。所以我说虽然你已经老而不中用了,但是本小姐胸怀宽广不拘小节,我宽恕你的过失了。
这就是我的毛病所在,不知道从某一觉醒来,我就觉得身边的很多人都变成了白痴,总是做一些让我发笑的事情,然后我就会讲一些自夸的损人的话比如上以段的最后一句。当然我说这个的意思不是说y也跨入了白痴的行列,因为其一他并不属于我身边这个范畴,其二他也没表现出来任何被我激怒或惹恼的迹象。我想为了澄清我对y真的没有任何不敬的想法我应该举例说明,毕竟n年前作古的先驱哲人们说:事实胜于雄辩,啊哈哈。
话说那日宣布某门课的考试后,但见一个女的涎着脸靠过来问我要到哪里去找考试资料--我应该提一下我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连老师讲话都听不清楚而她是在前五排--这位美女显然高估了我了,这说明我这个人还是个高人,起码看上去是。心里小得意了下,就哈哈哈说我不知道啊,问我一点用都没。那女的上辈子肯定是本书,因为她变脸就像翻书一样,立马拉了下来,撇着嘴说了句我不过问一下而已,你怎么这样啊。我们应该双手合十感谢上苍,它给了大地以生机还给了大地以白痴,以便我们可以获得丰盛的快乐。哈哈哈我不痛不痒的丢了句话回去,哈哈我说我把你怎么样了啊?我在那一刻无比的希望我是个男的,可惜事与愿违,因此我讲这话的结果不是那个女的双颊酡红含羞转身跑掉,而只是恶毒的瞪了我一眼,理屈词穷的转身走了。
阿当说这个世界本来白痴就很多,只不过你以前没发现而已。我说鲁迅先生说得好啊: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推测中国人的。末了我发现我没有像y说的那么聪明,我不是一个白痴但我是一个笨蛋,因为我只能跟聪明人打交道,天知道只有聪明人才知道我到底在讲什么,啊哈哈!
